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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討論] 夢象

夢象

------------有記夢的習慣,這個習慣使得我在有些時段處於無方向流程之陣。
女兒首次這般清晰入得我夢中來,對我產生巨大震動----身在天涯,分別女兒很久了,想是思念至極了才這樣的!醒來正值夜半,一直到曉色上窗,也未能安睡。就起床點擊鍵盤,把夢記了下來。
是在夢裏,或者是在穿越後的幻象碰撞、磨合中。
我抱著女兒走出老家那個生我、養我的院落。
女兒2-3歲,3-4歲的樣子,閃爍的大眼睛,白凈紅暈的小臉兒,黑黑的有些長長的隨風、隨著我的走動輕輕搖曳的頭發。我嗅到女兒身上散發出來的了膩膩甜甜的奶香味兒,感覺到了溫溫的親昵與柔柔的嗬護,感覺到了女兒前幾天打電話和我玩笑的欣喜,感覺到了我來自於似乎是異域隔界的久違的滴滴淚珠,還有暗夜裏難以入眠時候的重重唏噓與嘆息。我也讓自己從陷阱裏走出來,在絕大代價的屏退裏回響開自己與女兒經年的心弦上的共鳴。
我突然發現女兒前額劉海式的頭發有一束是白色的,也摻雜著些許黃暈,心裏自語著連頭發也這麽像我,真是父女相襲無二致。但是,我的白發那是我的年齡,那個從不幾年前才開始的那個生出鬢上霜雪的那個年齡,而今我粉雕玉琢、玲瓏可心的小女兒咋有了白發啊? 跨塵文學網www.kuachen.com
大概是她媽媽逗弄哄笑,給孩子特意染成的吧?這個女人真是荒唐,給女兒染成這般樣子,豈不會讓人笑話我的庸俗與膚淺嗎?“女人當家,房倒屋塌”,“婦人之言,慎不可聽”等等,古來貶損女人的一些訓誡一直在哈哈地嘲笑著我,而今跌落深穀不能自拔自顧,覺悟的深處也有回音如同旋風一般卷走了我自詡的自尊與自傲。
幾個人跟著我出了院門---不知道是親人,還是朋友,反正那意思是去找一家飯店坐下來吃飯。
一出院門口,我看到了幼年時候那一株歪斜接地的大柳樹----一場狂風暴雨吹打後,就斜到向了西方;還看到雖然倒伏近乎接著地麵了,但是似乎是通合了地氣,依然茂盛蓊鬱;還看到了我們那些夥伴們在樹上折柳條兒,編織成戴在頭上的圈帽,學的是電影上紅軍、八路軍、解放軍隱蔽設伏那個樣子,還看到了我們也找那些嫩些的柳枝兒做成柳笛,在黃昏、在夜晚、在春夏的陽光金色裏吹響---我聽到了我走在池塘邊腳丫子下麵青草的颯颯聲,也聽到了綠浪翻滾、翠鳥棲居的蘆葦蕩裏傳來的魚兒遊動的逍遙與自在,聽到了玉米雨後拔節聲,聽到了自己骨節生長在暗夜與黎明之間的那種疼痛的快娛呻吟。
恍惚間去了離我家最近的那個院子--是一個本家二爺爺的家。
人們議論說這裏簡單實惠,又離家近,有事的話很方便。
我極為納罕不解地回頭看他們--看不清楚是誰在說,也看不到他們的任何影像。我感到了一種驚悚與防範,想起自己多次在第六感覺裏去過的那個黑暗裏藏滿未知恐懼的城堡,就下意識地望腰裏去拔出駁殼槍。
稍稍彎了一下腰,張開機頭,子彈上膛,然後抱緊了孩子我的女兒,眼睛與槍口在突然暮靄蒙蒙的空間搜尋,那種警惕與緊張在我的血脈裏洶湧成沖天的東海巨浪,沖擊著天盡頭的極大極高的那塊礁石---前年我去那裏,隻是沒有走到“天盡頭”就轉回頭,為的是一種忌諱與讖緯之感。
女兒哭了,緊緊抱著我的脖子,淚珠滾落在我的臉頰與脖頸上,小身子抖動不已。原來是二爺爺家那隻讓我很是頭疼的黃狗在狂吠,沖著我和我女兒咬叫不已---
這條狗,生活在我的童年裏,我很是恐懼,因為我去上學必然要經過那個門口,有時候父親還讓我去二爺爺家借東西或者送什麽東西、送什麽信息之類,繞不過的就是這條肥碩、兇惡的大大高高的黃狗,我厭惡極了它、骨子裏恨透了它,幾次一個念頭閃過心頭,那就是宰了它,把它燒成灰。
我立即來了一個點射---就是那種自己最為習慣的駁殼槍射擊動作,把駁殼槍旋轉180度,平射,這樣就具有最大殺傷力---把那條狗打死了,那哀嚎與悲鳴,以及在地上翻滾的動作讓我很是快意。
女兒不哭了,但是沒有敢看,應該是也沒有與我通感的快意。
女兒上小學的時候被人撞到,差點從河橋上掉下去,我薅住那個自稱是司法局幹部的肇事者,把他平舉了起來,要把他撇下河裏去,這時候女兒不哭了,而是大怒,高聲怒斥我:“爸爸,爸爸,你這是幹什麽啊--你--這麽壞啊--人家不是故意的啊--”
很奇怪,那條狗又爬起來,灰溜溜夾著尾巴跑到西麵那個廁所的墻下,一閃一瞬,竟然變成了一直說不清楚顏色的鳥兒,很大,翅膀展開也有老鷹擊長空橫向長短的那麽個樣子,忽閃忽閃著飛走了。
我安慰女兒,說狗害怕了,沒事了,跟爸爸走,去吃好吃的啊---榴蓮、火龍果、椰子、菠蘿蜜、哈密瓜。女兒慢慢回過臉來,癡癡地看著我---竟然是現在那個長發飄飄、美貌非俗的二八女孩子,那個現在我的女兒了!
我知道了也看到了一些變相與延續,也觸摸到了逝去的恍惚與憂懼。隻是在夢幻與遐想裏找尋得到的,是一些最真、最愛、最該珍惜的影像碎片,還有那些無法回轉與無法再次種植、生成的醇厚、美好,給了我不眠時候太多的折磨,太多的遺憾,太多的僥幸與逃離的痛苦。
這時候我正在喝酒,喝的是那種拉菲與茅臺。餐桌上就我自己,沒有任何人陪著我,剛才的那些人不知去向,我也沒在意。女兒在房間裏熟練自如地跑來跑去,嘴裏咿呀著盲目的兒歌,很是快樂無憂。我似乎醉眼朦朧了,似乎酣醉迷糊了,嘴裏說著扼腕酒話與吊詭鬼話---早就有人告訴我,這兩種語言是具有普世價值的主流語言,不精通的話,就會在浮世繪裏被邊緣,被驅離。我知道餐桌上都是光了的碗碟—不是吃光了的,而是一直就光著的,那酒也是那個求我把他兒子送到部隊機關的人送給我的。
很醒目,很是藍光閃爍的,我的駁殼槍就在桌麵上,機頭張開著,子彈上膛;墻上還掛著一支AK—47沖鋒槍,雙彈夾的。
我安全而閑逸地雙腳禦風一般走在高速公路上。女兒不見了,我竟然毫無察覺,也毫不擔心、恐懼。我接到一個信息,說高速的盡頭就是一個最美的歸宿,她—--就是那個《今世隻為尋你而來》裏的那個你---告訴我的,我就篤信不疑了,就上了快車道,一路狂奔,一路絕塵!!女兒在那裏,等著她的爸爸你呢---耳畔的她輕語,那麽柔緩,那麽浪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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